
當年,蘭州至烏魯木齊的高鐵通車,媒體報道的副標題大多用了“早晨吃拉面,晚上吃抓飯成為現實”這句話。貼著拉面標簽的蘭州,城市品格常年被矮化。在大多數人印象里,蘭州,模糊得不能再模糊,我們是秋天的瓜果,是舌尖上的牛奶醪糟,是綠皮車時代的樞紐,是大軍區,即便有明星到訪,曬的朋友圈也是一水兒的牛肉面、黃河岸。
好在有了《金城蘭州》。
一座城,放在很長的時間維度去看,張力自現。看《渡口》一集,厚重卻不乏鮮活。公元前121年的起點,從橋介入,這都是我們最熟悉的街景。看紀錄片,反觀今天的生活,恍若隔世的感覺里,有了金戈鐵馬的氣概。《明珠》一集,用了高顏值的演員,這樣講述歷史,深挖蘭州特有的緣工業文化而起的移民文化,不知那個細節,就直擊人心,這都是我們父輩親歷的歷史,這是一個共和國長子特有的城市氣質,《金城蘭州》的挖掘、凝練極其準確。內容的精彩不用再劇透,相信只要開始看,就一定放不下。
不得不說,這是我在屏幕上所見最美的蘭州。執鏡名頭很大,自不必說,難得的是,鏡頭里飽含著對蘭州的理解,片子里的蘭州是活的,是我們熟視無睹、忽略大美的蘭州。
特勞特定位理論一般用在市場上,《金城蘭州》給蘭州做了一個嶄新的定位,在看過紀錄片之后,蘭州的新定位就會占據觀眾的心智資源,引發對蘭州的嶄新認識和熱切向往。
《金城蘭州》,是史詩,是鄉愁,更是蘭州的嶄新定位。









